突然发现这才是英国照片的最后一回。
总而言之,在2006年的秋天,我和晶晶姑娘一起离开了布里斯托。早上叫的出租车果然又迟到了,MD,老娘在布里斯托叫车,没有一次不迟到的。

彭彭同学在希斯罗机场。

我大概是同学里离开英国时行李最少的了,就是考虑到临走时的行李,所以在英国基本没买什么东西,国内带去的东西也扔了一大半,爽啊。我归国的行李就是中等箱子一个,拉杆包一个,电脑包一个,腰包一个(在身上),还有那个黄色袋子里是我的胡桃夹子。
这回我们订的是国航的飞机,现在check-in的行李限制真严啊。以前手提行李只要能拿动,就都可以带上飞机,现在严格限制大小。有一个代表了最大体积的筐,check-in前必须把行李往里塞,塞不进去的不让带。
晶晶姑娘的手提就大了,她只好临时从行李里拿出一个双肩包,现场倒腾东西。
像我这样带这么少行李的人居然也面临问题,丫们只准带一件行李,我带了电脑包又拎了一个黄袋子这么两件小行李居然算两件说不准带。还好老娘我早有准备,立刻拿出一个好人用来装垃圾、坏人用来装碎尸的大黑厨房用塑胶垃圾袋,说:我把这两个包儿装进这个袋子里,就算一件了吧?
于是彭彭同学顺利过关。
然后我们依着以前乘坐国航的经验,判定一定会晚点,所以就悠哉游哉的逛免税店。过了一会儿晶晶姑娘说:你听是不是我们的飞机开始登机了?我说:不可能,国航的飞机不可能正点起飞。结果仔细一听,可不是我们的飞机登机了……于是彭彭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向登机口狂走。
结果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居然在登机前被抽检,随身行李开包检查,还被搜身来着。MD,老娘看起来难道很像恐怖分子咩?老娘看起来难道身怀绝技咩?老娘看起来难道眼露凶光咩?……咩?
后来就登机袅,难怪我不爱坐国航的飞机,座位好窄啊!
在飞机上我好痛苦啊,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经验,就是某一天会浑身不舒服,无论坐卧躺走都不舒服。靠,那天我在飞机上就处于这种状态,于是晚上一飞机的人都睡着了,只有彭彭同学或者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边(反正我的座位靠走廊),或者站在舱门门口比较宽敞的地方,因为晚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只有门口有个窗户开了一半儿,彭彭就蹲在那里看外面灿烂的云霞――许多在飞机里窝曲得浑身不适的人都蹲在那儿看过景色……
总之是别人溜溜儿睡了一晚上,彭彭溜溜儿站了一晚上,看着满机舱的人睡得那个香,真想扔个炸弹把大家都炸起来啊。NND,早知道我应该跟航空公司商量买张站票回来。
每次我去英国在飞机上都睡得特好,到了伦敦还觉得时间没睡够。可是每次我回家,可能是归心似箭,所以都睡不着。
还有国航服务太不稳定了,有一次坐国航服务特别好,这次服务特别差。
后来就回家了。到家很快就吃午饭了,本来说睡个午觉的,后来我父母说他们要去地坛展销会看看,我立刻表示索性不睡了,跟着去看看,然后按北京时间晚上再睡觉。然后我就去了地坛,然后晚上吃了向往以久的火锅。因为睡眠不足,一天头都昏昏沉沉的。
晚上在书房里坐着,都没反应过来,像被子弹击中一般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不知身在何处,醒来时心突突的跳,好半天才意识到我已经不在布里斯托了,而是在北京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