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天早上我在英国几乎是唯一的一个包儿拉链坏掉了,唉,这个双肩书包出去玩儿很好用的。不得已使用了另一个单肩的挎包儿(观众:你不是说双肩书包是你唯一的包儿吗?怎么又出来一个挎包儿?彭彭:所以我使用了几乎这个词。)
我们订的九点多的coach票,我在市中心的coach 站等到快开车了,终于看到悄悄同学一手拎桶牛奶,一手举个三明治的赶来了。她问我吃早饭了没有,我说我不但吃了早饭,还在早上洗了头洗了澡。悄悄对我的早起精神表示了由衷的钦佩。
路上我们两个比赛看谁的包儿轻,悄悄同学以绝对优势胜出,彭彭同学非常之愤懑不平。但很快就发现原来是她的一袋儿洗漱用具忘了装了……这个事情教育我们,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什么事好得不似真的,那肯定是哪里出岔子了。
路上就不用表了,中午时分我们终于抵达了伦敦。
第一站是西敏寺,我差点儿在第一步就误入了歧途。平常都是西敏寺西敏寺这么叫,我举目往地图上一望,惊讶的看到了两个Westminster,一个是cathedral,一个是abbey。彭彭心想那还用问吗?cathedral最大,我们要看当然是看最大的。于是器宇轩昂的就往cathedral走。多亏悄悄说了一句,应该是abbey吧?这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西敏寺西敏寺,和诺桑觉寺是一个道理,是abbey,肯定是abbey!还好这两个西敏住得很近,又是一个方向,所以没走冤枉路。
一路上我们一边叫嚣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边看见什么拍什么。这个建筑的顶上有个金色的芭蕾舞娘,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寻找旁边的建筑顶上有没有一个只有一条腿的锡兵。
伦敦街头。
维多利亚站。
经过的不知道是哪个的教堂,左边有一根高高的烟囱――呃,我的意思是高塔,高到照不全它。
两个现代庞然大楼夹着一栋玩具也似的小房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西敏寺,和火焰式教堂让人头晕的雕刻装饰相比,这个教堂只能说是简单俭朴。
西敏寺侧面的扶撑,见惯了哥特教堂那浮着雕、刻着花儿、打着卷儿、镂着空的精细繁复,总觉得西敏寺有没完工的毛胚房之感……
不过西敏寺里面非常值得一看啊,真叫个花团锦簇、耀人眼目,很少见到哪个教堂里有这种欢天喜地的热闹。可惜不让照相,不过按照我的朋友晶晶姑娘的说法:“凡是不让照相的东西,那都是好东西啊!”
印象深刻的有一把某王的宝座,那实在是一把破烂的椅子啊!我生怕是认错了,仔仔细细看了好几眼,拼命的和悄悄交头接耳:不会吧?怎么这么一把烂椅子?!
还有诗人之隅,果然是蓝色的彩窗下自乔叟开始。那扇蓝窗本身就比较新奇比较美,我在它前面细细的看了好久,然后就发现了窗下乔叟的名字。
总之我觉得西敏寺外表一般但是心灵美,内部让人惊叹。悄悄同学则认为人家长得也不错,外表方面没什么可挑剔的。
在西敏寺外面碰到了不愉快的事,我和悄悄在路上好端端的走着,斜次里突然蹿出来两个老太太把两支裹了银锡纸的松树枝塞到了我们手里,然后叫我们捐款。捐款我们不反对,但是哪里有这么强迫的?致使我们心头不快长达十秒钟之久。
继续前行,伦敦眼探出了一小头。
大本钟啊大本钟。原来景点儿们都住得这样近啊!
大本钟下面议会的门,这警察把它关上了。
泰晤士河伦敦眼。
这个就应该是所谓的horse guards了,基本上照不着单独的卫兵,大家都在排队和他合影,一个人下去了另一个人马上就补上来。和他合影的时候,如果该卫兵突然一跺脚转身就走,千万不要惊慌,请镇定的呆在原地别动。他规矩是站一会儿走动一下,还会回来的。
如果他越走越远不回来了也不要着急,往里走,里面还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卫兵,服装更加的鲜艳,形象更加的夺目,照起像来更加的好看。我就只有一点不明白,别人照的照片里这卫兵分明是骑马的,怎么到我这里就偷工减料了呢?
这就是被著名合影卫兵守卫的建筑,有很大一个空场,不过不知道是哪里。这就是事前功课准备不足的下场,到哪里都很茫然很恍惚。

